"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全职/王乔】此间的少年(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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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一帆的字意外地很符合王杰希的设想:笔画弯折都是圆溜溜的,迥异于他那种有棱有角的笔迹。字是这么圆,又珍珠米似的小,还写得端正,平平整整地排在纸面上,说不出的乖巧。

前提是要忽略那排字的内容——

“胜利是兴欣的!”

“呃……”王杰希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过了一会才说:“一帆……”

“什么?”乔一帆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叫flag的东——”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乔一帆伸手在他下巴上挥了挥,“有些魔术师一旦开口就忍不住给人占卜。”

“呵呵。”

“干嘛,”少年努着嘴,“我也是……有理想...

【FB2/Thesewt】对影成三(06)

章六

再回艾伦·哈迪德草场时已是1981年的1月,对纽特来说,除了日子,什么也没变。驶过峡谷,在寒风里板结出冰渣的公路好像被山脉折断似的弯曲在他的面前。雪线低垂的山脉厚实地把他们围在路中间,五百英尺开外的地方,苍蓝色的山脊直插苍穹。

“你在读什么?”纽特开着车,用余光瞥见蒂娜在翻着一本蓝皮小本子。

“我的摘抄。”她扬了扬手里的本子,接着,她把本子上的内容读出来:“你未曾见过雅梵娜……所有的人都在问我,她和我写的故事有什么关系?我要说,那些故事是因她而起,为她而生,但在那些关于美和爱的故事里,没有一个人有她的身影……”

“呃,蒂娜……”男人的侧脸红起来。

“哈哈哈,你害羞...

【全职/王乔】此间的少年(48)

前:1~45 46 47

48

乔一帆下了一半楼,看见魏琛正在用一条满是油垢的拖把擦着走廊的地砖。男人刚擦到踢脚线,抬头发现了正要从楼上下来的乔一帆,连忙拦住他:

“哎哎哎哎哎,你别下来别下来!”

“啊?怎么了嘛。”

“你脚底下拖鞋给我。”魏琛说。

“好吧……”乔一帆咕哝着,把脚底下的泡沫拖鞋扔给他。

魏琛哼哼唧唧地接过来,用抹布将那双拖鞋的脚底下擦了个干净,丢还给他。“下回记住啊,星期一是咱们打扫卫生的日子,要提前换好新的地板拖。”

“星期一?”乔一帆苦下脸,“可是,赛后的第一天不是放假的吗?”

“就是放假的日子才能打扫卫生啊,你不要净想着睡懒觉。”...

【FB2/Thesewt】对影成三(05)

前一章:04

章五

“是那一条路。”

“路?”蒂娜讶异地挑了挑眉,“你是说,你走的那条?”

“我们走的那条,”纽特望着别处,眼底里没有笑容,嘴角拘谨又形式化地扯了一下,“它是怀俄明州众多干路里的一条。考虑到它所在的位置,说不定它是最不起眼的那条。但是后来,我在地图上找到它时,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它像一枚巨型的无穷大符号一样盘桓地面,只要你沿着它一直走下去,你就有机会走回原来的地方。这时你就会发现,路只是一样把你从这里移到那里去的东西,它什么也承载不了,什么也代表不了;你在它身上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它真正的样子,那只是你自己的样子。

“可人总是这样:想把自己的什么感情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FB2/Thesewt】对影成三(03)

章三

那是在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有天清早,纽特·斯卡曼德的一双睡眼还未能从修普诺斯的怀里醒来,然而天已放亮。忒修斯半拖半拽地将他从被子里扯出去。

“天,”他哼哼地揉眼睛,“这是几点呀?”

“已经要八点了。”

作为故乡最年轻的农场主,忒修斯的守时远近驰名。纽特在盥洗室里往腮帮子上打肥皂,两眼轻飘飘地看向身后正在不断忙碌的男人,他的脑海里简直像毕罗斯山的土地一样漆黑。他听见他的哥哥正用当地的一种方言跟老艾伦的两个儿子打招呼——两个中学生,也许是叫罗伊和约翰,也许叫埃里克斯和约书亚,总之是两个听起来会经常在医院妇产科的铭牌上发现的名字。整个冬天里,纽特和忒修斯都在他们的陪伴下度...

【FB2/Thesewt】对影成三(02)

章二

艾伦·哈迪德草场离他们抛锚的地点足有五英里那么远,毗邻着镇上唯一的火车站。在春夏两季,每晚十一点整,都有一辆装满木材的铁皮车呼啸着从这里向东驶去。

抵达草场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纽特对手心里不断地呵气,他早就被冻僵了,肩膀上落满了雪。忒修斯走在他前头,他不用担心自己接下来可以去哪儿,只是跟在哥哥身后面无表情地在草场主人的指引下往前走。

“没想到你们的车子坏了,”艾伦·哈迪德望着他们两个,说,“明早大雪就要封山了,你们赶不回去的。”

“镇长有说过怎么处理么?”忒修斯问道,“很抱歉,我不想这么匆忙,不过——我有要事,得尽快赶回去。”

“要事?”哈迪德给他开...

【FB2/Thesewt】对影成三(01)

章一

怀俄明州西部有一座山,很难说它看起来是什么样:因为它经常给人一种“什么都不是”的错觉。上午时它是白色的烟,508号公路往南去,只能瞧见它那座带着棱角的山尖,还有山尖下边那道铁灰蓝的山脊;中午时它像一堵白色的镜子,太阳照上去就像沙丁鱼群涌入深海,什么也不会返回来;到了傍晚,它是一只竖在艾伦·哈迪德草场背后的大手。1963年,纽特·斯卡曼德第一次看见它时,他哥哥的车在路边上抛锚了。

“我们都赶不上回家吃饭了,要是今晚上下雪了,明天也走不成,”他哥哥蹲在车旁,从工具箱里往外拖千斤顶,“去那里打电话吧,爸爸、妈妈和莉塔都在家里等我们——纽特。你身上有美分吗?”...

【Thesewt/ABO】Timeless(上,37)

章卅七

走廊的尽头有两扇门,像结婚照上的夫妻那样挨在一块。门是橡木做的,本该是窗花的地方出人预料地镶嵌着脏兮兮的毛玻璃。往上只有三层,圣母像在最高处,忒修斯上楼的时候刻意往上瞧了一眼,只看见一片混茫的黑暗。

他平静地往上走,一些昏黄的烛光从已逝去而未消弭尽的暮光中呈现出来,一瞬间让他回想起探照灯打在刺刀上的情形。他被这种绝无仅有的光线晃了神,不久后隐约感觉到:这样的晃神在以往的岁月间不一定会发生。离圣母像置放的那一层越近,某一种行将就木的寂灭感就越会鲜明地自他心上发散出来,就好比他曾经妄想用自己声势浩大的爱情去束缚血亲的那一种意图似的。他走到拐角处,转弯,再往上,楼梯如同两层折纸,他沿着一...

【Thesewt/ABO】Timeless(上,36)

章卅六

他坐在这里,感到自己的身心是如此疲惫。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对待他的态度与之前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对于自己口中或许会透露的“真相”,这个男人的态度更近似于某种戏谑和闲散,他靠在栅栏另一边倾听的样子,与其说他是急切地想知道某件事,倒不如说他是想借此打发时间。忒修斯的话里打了个顿,他禁不住问道:“你在躲着什么吗?”

他的话问得突兀。帕西瓦尔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他用魔杖尖朝上头指了指:“英格兰魔法部的月中例会。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种人也得参加,不过我还是让戈德斯坦去了,本来她会跟我下来。”

“她?”

“是,‘她’。你惊讶什么?”

“会有女巫愿意跟着你干活?”

“我可以...

【Thesewt/ABO】Timeless(上,35)

章卅五

 男人很像是那种从意大利回俄国途中,经过法兰克福时会去小酒馆里厮混的家伙,忒修斯觉得他能从斯丹达尔的书里找到一些与男人相似的形象,但虚构的形象一定不会与对方完全相似。他疲倦地抬起眼,不意外地看见男人抹了发油的头顶,它光滑得像科洛姆纳产的瓦罐一样,仿佛只消用用力就可以被磕碎。然而它毕竟不是一只瓦罐,它的里面装着一些忒修斯暂时还看不透的东西。

魔法部的最底层潮湿而阴冷,没有意料之中会出现的那种水栖鼠——除了那些有必要在这里进出的巫师,再也没有别的会呼吸的东西。每个星期的星期五是固定的探视日,忒修斯向朝西的墙面上望了望,那里只有一道杠,是上个星期五莉塔·莱斯特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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