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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六味地黄丸

这里存个档。 私设,BUG和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原作。

你看见的是个假的闷油瓶。标题的意思是“治肾亏,不含糖”

链接是嘘……


北京以前有很多驻京办,省级的有,地级市开的也有,驻京办的食堂专供地方特色菜,胖子说做的比外边的好吃,还干净。我就吃过一回内蒙的,还真不错,只可惜那驻京办不是省级的,我们这回来,地方早给拆没了,四个大老爷们儿苍蝇似的溜达一大圈,门都没找到。

“估计是真没了。”小花搓了搓手。他的右手在长白山冻伤了,现在还没好全,胖子说给他打点羊肉汤来补一补,不过眼下这个情况,怕是连羊毛都看不到。

“没了就没了,胖爷知道的地方还多的是。”胖子跟我要了根烟,扭头说还有个新地方,我们没吃过的。

“呵呵,”小花走在最后边,“这些年北京的新地方出得太多了,当心绕错路。”

“不会不会。”胖子叼着烟口水四溅地招呼着,“小哥恁多年没开荤了,咱们得吃点好的。”他看着闷油瓶道。

闷油瓶还是老样子,抿着嘴走在我们之间。几天前他刚从青铜门出来那会儿身上几乎没穿什么东西,好在我们身材相差不大,我的冲锋衣他也能穿,这才不至于光着下山来。

我们四个人前后差不多连成一线地走着,时不时撞见一两对压马路的男男女女,胖子老不正经,看到漂亮的女孩子还追着看两眼,眼珠子都要掉出去了,我赶忙去拍他的肩膀:“同志,你当心看点路,组织的弹药库还是空的呢。”

胖子“哼”了一声:“急什么,只要枪还在,没子弹算个鸟。”

他话回得太快,我脑子懵了一下,这才发现这胖厮是在跟我打诨。打诨就打诨吧,他还扯着嗓门开荤腔,搞的旁边几对男女也狐疑地朝我们侧目。我心说不好,这大晚上的,四个大老爷们前前后后走在一块儿,别被人当成耍流氓的了,赶紧推着胖子就走。

胖子没驴我们,地方真是我没去过的,就是位置偏了些。他先是领着我们拐进了一个小区的大门,在里头三转两转找了个门面房,一低头钻进去。那门面房外头连个招牌都不挂,也没什么人过来,要是带路的不是胖子,我都要怀疑这么猫进去会不会被人做掉。

门里头有条往下走的楼梯,胖子打头,我跟在他后边,又是几个转弯,眼前才一亮。

“到了。”胖子说,一面招呼我们坐下来。

我往四周看了看,一副简易食堂的模样,白炽灯的光脏兮兮地涂在墙壁上,其余的还算干净。北京有不少苍蝇馆子,里头都是这样。

“哟,这地方有来头。”小花眼尖,一坐下来就看到墙上挂的照片,上头拍了一些接待来宾的情景。

闷油瓶坐在我对面,拿着餐巾纸擦桌子,脸上没什么表情,浑身散发出平和的气质,眉目低沉的模样极其富有人情味。

“是啊,可有来头。”胖子招呼人点菜,一面给我们介绍,“这地方原来是内蒙一个什么旗底下的驻京办,后来驻京办拆了,食堂就成了个小店。”

既然是内蒙的驻京办,会有什么菜大家心里也有数。胖子二话不说就点了一份烤羊腿和二锅头,等我们全都点完了,羊腿和酒正好送上来。

这里没什么外人,我们四个都挺放松的,又因为是给闷油瓶接风,每个人的神情都比平时舒缓了不少。我也让胖子倒了一点,啜饮着想,像这么个松快的情景,真是十多年没见了,往常被逼的不成人样,每天都要想等事情完结了要去做什么,等这一刻真的来了,反倒什么也不想做。

我想起自己的十八岁,高考刚结束的那两个月里,差不多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想做,可那时候的不想做充其量只是顽性的释放,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是了断了一切的充实感。

也许唯独那份由完成所带来的畅快是一样的。十八岁走得很快,留下一颗少年人的心,从二十年前跳到二十年后。

大概年轻未必只是一个关于年龄的定义。

羊腿啃得差不多了,气氛也热燥起来。小花不太喜欢二锅头的味道,喝了几口就不喝了,光去吃菜。我嗅不到二锅头的味道,只是能够体会到酒液在喉咙里的烧灼感,讲实话,这么喝挺没意思的,所以我也没喝几口,最后还是胖子喝得多,闷油瓶则好像从头到尾都没动过一样。

我觉得奇怪,也是随口一问:“小哥你喝酒了没?”

我一问,胖子和小花也停下来看他。

闷油瓶看了我们几个一眼,点点头。我往他桌前一扫:酒杯空了一半。

还真的喝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在看哪儿,也跟着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接着又抬头看我,眼睛乌溜溜的,里头像埋了星星一样。

“哎,小哥没吃菜啊?”他正看着我,胖子就说话了。

“吃了。”

这声是闷油瓶接的。估计没想到对方会接话,胖子眼睛瞪大了一点,盯了他半晌,眉头开始拧起来。

“天真,”他悄悄凑过来跟我咬耳朵,“小哥这有点不对劲啊,你看他表情。”

“不对劲?”我顺着他的话转过头去看,看见小哥正低头喝羊汤,心里寻思着他有什么不对劲的?

“还好啊?”

“眼神儿不对啊,你没看出来?”胖子再次提醒我道。

我又是一愣,再看过去——

好像有点。

小花吃了一口菜,看着闷油瓶的表情也有些古怪。他看了看对方,又朝我看了一下,嘴唇开合着给我们比了个口型。

胖子反应比我快,读了片刻就读出来了,人在那儿一乐:

“阿花说小哥喝醉了。”

“啊?”我目瞪口呆,偏过头往闷油瓶那里一望,发现他还在吃菜,脸不红气不喘,刚刚讲话的时候也不大舌头,哪里有醉酒的样子?便说:“拉倒吧,他们张家人多牛逼,喝口二锅头还能喝醉了?你没看见他才喝了一杯不到吗?”

“那可未必,万一人家就是不能喝酒呢?”

他说得很有道理,我无言以对,下意识想想又不敢相信。

“可是他看起来挺正常的?”

我们还在这里讨论,闷油瓶那边忽然就把筷子“啪”一声架在碗上,小花在他旁边又是一愣。

“我想去干件事。”他讲。

胖子明显是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讲话声都轻了一点:“您、您说。”

“我……”他边讲话边扭头,跟放慢动作似的,一点点看向我们这里。

然后他突然挥出食指,指着我:

“想上厕所。”

我楞在当场,胖子应该也受了惊吓,手一歪酒液都漏下来了,小花那里的表现也很精彩,筷子都掉了一根。

我们仨呆若木鸡了半晌,就看他坐在原地,伸手一抹头发,跟理发型似的。

“我走了。”

他讲完,转身站起来,朝老板娘问了一下厕所的地点,拉开门就出去了,那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喝醉的人。

“……都跟你说了,他不对劲……”闷油瓶走了好一会儿,胖子才缓过劲来。

“我靠,”我还在震惊中,根本没法理解闷油瓶刚刚那一系列行为,“喝醉的人怎么可能是那样的。”

“从他的话变多开始,他就不正常了……”小花默默地垂下头继续夹菜,脸上全然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要不然咱们还是去看看吧?”胖子咳了几声,“万一他吐了呢?万一他吐死在厕所里呢?”

“吐个屁,”我有点啼笑皆非,“看他走得好好的。”

说是这么说,最后我还是有点放不下他,朝老板娘问完路就往厕所去了。

厕所是独立的一个房间,在我们楼上,我爬了一层上去,左转就到了,刚进门就看见闷油瓶对着便池,双腿叉开站在那里。

我愣了几秒,发现里头根本没有水声。

他警惕性比较高,很快就发现了我,然后朝我一笑:“你来啦?”

我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傻逼一样地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久,“啊”了一声。

他继续微笑,还往旁边站了站,把便池的位置让出来:“来一起尿吧。”那说话的语调,那态度,好像是在分明器一样。

他一讲完,我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愕然往后退了几步。

他没理我,继续扭过头去对着墙。

我思绪有点凌乱,站在男厕门口思考了良久,给胖子他们发短信。

“小哥应该是真的醉了。”我说。

胖子秒回:“醉了?我就说他不对劲吧,他吐了没?”

“没……”

我发完短信,看见闷油瓶还在对着便池,又不放水,再等了几分钟,他还是那样,我反而有尿意上来了,啧了一声,也拉开裤链进去放水。

没想,我一开始放水,他头又转过来了,看着我。我也往他那边看过去,结果不看还好,一看我表情都有点绷不住了,他那模样应该是放过了水的,为什么呢?因为他裤链还没拉上,胯下兄弟还垂在外边。

这个情形太诡异了,差点把我尿给吓回去。

“嗨。”他看着我说。

我无语了。

我他妈从来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以前都是他在我面前没话说,今天终于轮到我对他无语了。

我憋了半晌,也憋出一个“嗨”来。

“你也来啊。”他说。

我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可能很精彩,要笑不笑地回答:“嗯……”

“你来干什么啊?”他又问。

闻言,我低头看了一眼还没放完水的东西,又转过头看了看他。

他妈的来厕所还能干什么啊?

事实证明,就算是闷油瓶这种人,喝醉了酒可能也就不是人了。

醉酒的人总是相似的,不醉的人各有各的不同。

看在他脑筋不清醒的份上我也不追究,有问必答,问什么答什么,一边纠结着要不要把现在的对话录个音,回头等他醒了放放看。

“……尿……尿尿……”我很傻逼地接道。

“哦。”闷油瓶看起来很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到我脸上,又慢慢往下扫,我越看越觉得他眼神哪里不对劲,没想他又说话了。

“好小。”

他往我下边看了一眼道。

我日。我差点没骂出来,这闷油瓶没醉的时候就是影帝,现在一醉简直是神经病,本着不跟神经病计较的态度,我决定无视他,嘴上冷笑了两声:“你的才小。”

“不是,我很大的,你看。”他的表情还是特别正经。

我终于受不了了,把裤链一拉就想下去喊人,没想到脚还没迈开,腰间就是一紧,我骂了句我操,就感觉自己脖子也给摁住了,后背直接被扯着撞在闷油瓶的前胸上。

剩余部分戳P4~5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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