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岩】流芳

2016年4月写的文,试阅补档,挑战一下存活率。

  • 流芳

长夜未央,且闻那寻常巷陌中,牙板筝声,续续渐尽。歌舞既罢,秋娘自收了红牙香板,早有人奉丰绅殷德之命酾酒并绫罗细软与之。众妓屈身谢过,遂去,徒留丰绅与其客留于此。

良久,丰绅笑曰:“莫道秋声悲,更有甚之者。”

客闻之,笑而不言,但垂首呷茗耳。丰绅借火光视之,但见其眉舒目张,容止有度;近之,则有异香扑面,芬芳四溢,心下怪之,乃曰:“予见汝似非凡类,岂不知烟花虽好,非是青云之地,商女音柔,亦作穷途之哭乎?与予同去长安,何如?”

客再笑,亦不作答,只回斟一杯,与丰绅饮了,方云:“天下自有留人处,长安不留是安岩。”遂轻扣水曲柳桌板,欲送之。

丰绅闻言,方自知其言中有失,不便再问。遂寒暄几句,启户相辞。方阖户欲走,但觉耳边阴风阵阵,朔朔而响,心下骇然,疾走,不复返焉。

那客姓安讳岩者,既闻丰绅之言,且喜且悲之,掌下抚桌为板,旁敲侧击,徐徐吟道:“古道西风挽瘦马,参差老树枝桠。梦里不知何处去,乌啼夜凉窗纱。莫道寒枝拣不尽,风渐桑梓人家。更有那、轻烟五湖,断肠难寻天涯……”一叹未尽,忽觉有人立于其侧,长久不言。安岩再叹,又笑问之:“神荼既位列仙班,可曾听得此曲乎?”言毕,侧头视之,但见来者为一七尺男子也,面庞挺秀,貌如妇人好者。

神荼默而闻之,且坐于安岩身侧。神荼者,体生异香,仙家人也。曩者岩东离长安,落户于此,遂伴之,往来十有一年矣。神荼既为修行之人,性克己而寡淡,鲜与外人来往;所往来者,独安岩一人耳。岩与之相伴甚久,故染其体香,时人多以为怪,而不知其玄机所在也。 

岩见其默然不语,亦不再问。二人对坐,少顷,忽见烛光噼啪两声,火光乍动。岩心惊,正欲起身,但觉身侧异动,腰侧腹间,早为神荼所制;口中腔内,亦早有灵舌深入,辗转几回,隐有不甘之意。岩心下怪之,乃目视神荼云:“汝何故如此?”荼握其侧腰,但作不闻,面目冷峻,一手堪过他襟口,指尖轻挑,则褪衣而下。岩心下悚然,欲再问之,忽觉下身微凉,侧头望之,乃见亵裤既除,腿间股口,皆为神荼所持也。

荼啮其耳笑曰:“汝他日离京既罢,尔来十年有余,未曾动心移意,今日这般,却是为何?莫道汝闲情抛掷久矣,吾亦如此。”遂把了他腰身,缄其口舌,一面拥他同去青纱橱中。岩心下骇然,口中似有灵蛇缠绕,言语不能,且作呜咽。呜几声,咽几声,荼且笑之,低眉不语。

此时月方至中天,烛意阑珊。那厢水曲柳桌上熄了灯火,红烛高烧泪难尽;这番青纱橱内已是异香四溢,夜语丝丝话绵绵。

且说神荼拥了安岩去青纱橱中,二人方在锦被卧上滚了一团,未迨片刻,只闻得安岩口中惊呼数声,原是那神荼早把了他的命脉所在,修仙人的十指,盈盈白白,端的是好看,却趁着他不防,直取了那秘处。那安岩虽尝受过这云雨之事,怎奈他本自为男儿之身,到底生得与女儿不同,偏生那神荼又是个会施手段的,单拣了他要命的地方,轻拢慢捻数合,安岩自受之不住,几十下便泄了力气。他虽不为仙辈,凡人里也算是个少情寡欲的,今番白得受此作弄,亵衣股间,俱是精白的一片。他心中虽恼,秘处却为神荼捣着,口不能言,料得神荼但恼他一心两意,口中忙道:“吾离京多年,誓不再返,汝既知之,又何疑乎?”

神荼听罢,暂停了手,心知其告饶之意,虽怜他忠恳,到底还记着他为丰绅之言动意的着儿,笑而不言,手下却着实发了狠。安岩早被他褪了亵裤,赤条条两腿为他所持,但见他白生生一溜儿五指,竟是一齐没入了先前那隐秘之处,抠挖翻转,深进浅出,似是要尽那云雨之能事。

一时间但闻青纱橱内呼吟声不止,原是那安岩不堪其作弄,一早便缴了兵械,手抖脚软,身若筛糠。红烛高照间,但见他眼红口肿,话一出口便哆嗦成了一团,偏他人生得倔,被神荼作弄了几回,嘴上愈发硬了,神荼愈是作弄得狠了,他愈是梗着颈子,且不作声。

神荼亦专心作弄,不多言语。少顷,只觉手下皮肉渐舒,目视之,但见那隐秘之地徐徐收张,没入五指皆为其所持也,便知时机已到。方抽了手,自扭了安岩双股,疾驰而入。那安岩早被他作弄个干净,这番一抽一送,直把他魂儿也给顶了去,口中数声未出,尽为神荼所截。

那安岩本自心乱如麻,受神荼那物件儿一捣,再难自制。神荼自提枪取了他黄龙之地,云雨了数十合,只弄得二人身下床榻来回作响。那秘处受了这几十回作弄,竟似软成了一泡水,温糯糯地就着那物件儿,吞咬着枪尖儿就往深处送,只绞得神荼失了心神,手上只将那股间一握,戾气精气便一并送上头来,对着那泉眼儿里就是一顿深取,碾磨抽压,似进实出,似出实进,来往了数百下。

安岩早受不住,口不能言,股间酸麻瘙痒一片,亵衣上满是凉透了的精白,涕泗涎泪俱下,早流了一脸。那神荼反复凿着他那软秘之处,大如鸡子的头儿在里头翻山动土一般,孟浪了近百回,竟惹得他性起,腰腿也软绵绵地合他起来,那厢儿物件方长驱而入,这头儿泉眼里软肉直衔紧了那货;那厢儿搅动,这厢儿绞缠;这厢儿吞吐,那厢儿穿刺。来来回回,一气合了数百下。

二人情到浓时,不觉月将西落;帐内春暖,自是异香扑鼻。那神荼被缠得厉害,腰口早没了分寸,安岩不能言语,他便胡天胡地起来,一根物件儿愈发刺得狠了,只觉那秘处糜烂糯软,张弛有度,咬得他喘息声愈重,不禁情难自已,飘飘然更甚入化之境。荼又闻岩惊喘数声,目视之,见其面颊潮红,目眦欲裂,一双眼儿却还定着瞧自己,心下里着实软了一回,遂反手将他掀在床上,就着那物件儿转了一圈儿,把着他腰身刺得缓了些,如此这般,再云雨了百回合,只听安岩长吟一声,却是那神荼松了精口,一条物件儿顶着那泉眼泄了个干净。

二人云雨既罢,安岩卸了力气,只闻那仙家的轻笑数声,又觉那物事仍没在他秘处,自知是他心性已至,难以自抑,心里恼他不得,嘴上骂他不得,脸上没得臊了一回。少顷,方曰:“汝既为修仙之人,此番作为,可该改了罢。”

那仙家的只笑数声,轻道:“汝所言甚是。”良久,复曰:“彼之安岩谓余何如?亦似长安谓之汝也。莫道汝痴,更有痴似汝者。”言毕,轻笑数声。

彼时红烛将近,东方将白,四围皆寂,唯岩了然笑声耳。正是:一帘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我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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