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岩】Scream

写于2016年7月,试阅补档。

上车走

【荼岩/ABO】那一枪的风情

2016年5月写的,试阅补档。标个防雷警告,不适者慎入。

上车走

【荼岩】你的样子

本文写于2016年5月,试阅补档。

  • 你的样子

第一次搬家的时候安岩没什么经验,该带的东西落下了,不该带的倒是带了一大堆。他站在新找到的居所里翻了半天,终于没能找到要替换的衣服,只好作罢。他那时的居所没有比如今的大多少,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一进”大小。

一进是多大?就是神荼打开门,一眼就能把里面的一切看到底的大小。不论日后的安岩挣了多少钱,成了什么样的人,走过多少路,他的房间似乎永远只有这么点大小,就像一汪清浅的水,一眼就能收到底。

他那年刚满十八岁,对噪音的忍耐力还没有到达后来那样好,时常会忍不住同站在楼底下开扩音喇叭叫卖的贩子们理论几番,你打扰我复习啦,你打扰我打游戏啦,...

【荼岩】群山回唱

写于2016年5月初,试阅补档。

  • 群山回唱

「我们还得学会容纳仇恨。」            ...


【荼岩】我的闷骚男友

2016年5月写的,试阅补档。本文有非常纯粹的neta。

  • 我的闷骚男友

当安岩收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工作排班表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你在逗我,这份工作表神他妈诡异,班次排布一点都不对称的,简直侮辱我这种大龄理工男,我要找总部投诉!”安岩说。

“拉倒吧,还投诉呢,还对称呢,你以为你是张新杰啊,人家是霸图F4,咱们充其量就THA破打工的,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去找你家那口子商量商量,如何调整你俩的作息时间。”江小猪说得神神叨叨,颇有机关算尽的架势。安岩十分不解,回问:“我上班跟神荼有什么关系?”

“你说啥?啥子叫没得关系?啧啧啧……”江小猪说,“亏得你还是个理工科的学生噻,咋个...

【荼岩】流芳

2016年4月写的文,试阅补档,挑战一下存活率。

  • 流芳

长夜未央,且闻那寻常巷陌中,牙板筝声,续续渐尽。歌舞既罢,秋娘自收了红牙香板,早有人奉丰绅殷德之命酾酒并绫罗细软与之。众妓屈身谢过,遂去,徒留丰绅与其客留于此。

良久,丰绅笑曰:“莫道秋声悲,更有甚之者。”

客闻之,笑而不言,但垂首呷茗耳。丰绅借火光视之,但见其眉舒目张,容止有度;近之,则有异香扑面,芬芳四溢,心下怪之,乃曰:“予见汝似非凡类,岂不知烟花虽好,非是青云之地,商女音柔,亦作穷途之哭乎?与予同去长安,何如?”

客再笑,亦不作答,只回斟一杯,与丰绅饮了,方云:“天下自有留人处,长安不留是安岩。”遂轻扣水曲柳桌...

【荼岩】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Con que puedo retenerte?

2016年3月写的文,试阅补档。

全文走AO3→戳我

【荼岩】北方的河

2016年的文,本子试阅的补发。

  • 北方的河

我拒绝所有来访的人,我闭上圌门和窗,把那些相片同回忆一起收在樟木箱的底部、镶在那件被血和泥渍染得无法洗净的大衣里。“您为什么不接受那些学圌生们的访问呢?”我的孙儿这么问我,他的双眼里隐含圌着一种我似曾相识的兴圌奋:“您也许不知道,我们这个年代的人,虽然没有见过多少真正的英雄,可我们也仍对他们怀有憧憬。”

“英雄?”我重复了这个词,看他。他点点头,又说:“您以前不也跟我讲过那些事吗?”

“你可以把它们当做故事来听,可,你最好不要去把它们告诉给别人,比如,你的那些小朋友们。”我笑了,想伸出手揉圌揉他的头发,结果这小子却躲开了。...

【荼岩】在木星

2016年写的文了,最近会收在本子里,修改了几遍放出来给大家试阅。

  • 在木星

「以苦难为船,以泪为帆,心似离弦箭。莫说天无涯,海无岸,纵然归程须万载。今日归来不晚,与故人重来,天真作少年。」①

那个人临走的时候一语不发,安岩思考了很久才从那条未知发件人的短信里解读出了别的讯息,而那恰好也可以说是他几十年的人生里从未产生过的一种感情:他,那个人,再准确来说是神荼——三个多月前的陌生人——走了。走了就是离开了,对于神荼这样的人来说,也许就是永不回头。短信直白而简单,足够安岩去领悟,对方希望把他投入另一种生活,一种全新的,没有危险,没有疑云的生活,健康的生活。

安岩把这条讯息点...

【瓶邪】段子一则

(晚上被蚊子咬得睡不着,摸个瓶邪段子)

凌晨两点半我被隔壁大妈家的鸡叫连带身上那些痒痒给弄醒了,披衣服往下一瞅,只瞅见一团团黑的灰的深灰的色块,伴随着耳朵边上噼啪的响声。我这才知道是下雨了。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福建这边下个雨很要人命,不光是湿度要人命,雨声也很要命:那种噼里啪啦往下掉落的声响,你一听就能跟着在脑中幻化出泥土和了水以后湿哒哒的情景,再跟着联想起下雨天会给你带来的种种不适和困扰,最终你就会烦了。范仲淹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全他娘是站在岸上看船翻,是放屁。
我蹲在二楼抽了根烟,感觉身旁有好几团蚊子在飞。我心说这些蚊子胆挺肥啊,闷油瓶身上那血不够强力吗?我一边想,一面伸手用烟头上那点火星去...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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