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盗笔/瓶邪】诡话连篇·卷二:暗夜呢喃|拾贰:无主之地

*这个文里面的设定和世界观都比较庞杂,有一部分是借用的游戏设定或者克苏鲁这样的体系(特指爱手艺大大的),有一部分来自宗教和量子物理学,还有一部分就是本人杜撰了,哪天我会详细说一说它们的。三次元忙碌更的机会不多,本文不坑是我给诸位的保证。

前面改了一些,重PO一下全章。

拾贰:无主之地

(一)

吸纳死魂的巨大黑洞——这么说其实不是很恰当,不过,就在这一刻,我瞬间懂得了最后一幅壁画的含义,并且也理解了闷油瓶无法解释这个入口的原因。坦白来说,就是我自己,到现在依然有些将信将疑,不敢想象那些死魂行走的尽头,就是入口的存在。

这就好比什么呢?好比你在幕布上投影了一道门。现在你站在这道门的门口,...

【盗笔/瓶邪】诡话连篇·2018吴邪生贺番外:中庭地白

*130年没更新,看到我是不是很激动。

早就该发了,忙三次元的事情忘了补完,对不住小吴(跪。

吴邪生贺番外:中庭地白

(一)

新平这地方狗日的鬼得要命,冬天恨不得揣个炭盆在家窝着,结果刚到三月头上,太阳猛地就毒起来了。我上午骑车去了趟邮局,回来的时候后背都是湿的,衬衫直黏在背心里头,实在烦得要命,走到玄关门口我就耐不住了,一把撂了外套,一边就要脱鞋。脱了一半嗅到鼻子边上一股苦糊味,我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这是什么给烧糊了吧?

这么想着我抬头想叫闷油瓶,结果就看见闷油瓶抱着一个陶罐子从里间走出来,那味道竟然正是从罐子里散发出来的,我仔细一闻才发现里面不止苦糊位,居然还有点臭。

“靠,...

【盗笔/瓶邪】诡话连篇·卷二:暗夜呢喃|拾壹:招魂

拾壹:招魂

(一)

说着话间,周围的雾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就连离其实我并不遥远的闷油瓶和胖子的脸都显得虚幻起来。

这种情况下,一听闷油瓶说“不止”,我的心即刻就被揪紧了。

“刚刚你和那些东西,产生了‘共鸣’。”闷油瓶的声音听着凉飕飕的。

“共……共鸣?”

“你听见它们的声音了吧?”闷油瓶瞧着我的眼睛,目光有点深沉,“那就是它们的交流方式。”他讲着,脸缓缓转向峡谷的方向,“环形废墟周围的壁画上,画着很奇怪的一幕……我想那些画面恐怕已经指明了进入古彝国墓的入口所在。”

“既然这样,那上面都画了啥玩意?”胖子啐了一口,“他奶奶的,咱们这就冲进去把古彝国王那孙子一锅端了。”

“实际上…...

【盗笔/瓶邪】诡话连篇·2017新春番外:无名的档案

2017新春番外:无名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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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本次补档到这里就结束了,所有的中长篇我都会打相应的TAG,请朋友们在查阅时妥善使用个人主页的归档和标签搜索功能。

【盗笔/瓶邪】诡话连篇·卷一:荒山鬼影|拾柒:自深深处

拾柒:自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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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话连篇·卷一:荒山鬼影》(完)

【盗笔/瓶邪】诡话连篇·卷一:荒山鬼影|拾陆:缠斗

拾陆:缠斗

(一)

“张……张、张……起灵?”我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正盯着他的侧脸看个不停,也不知是开心多一点还是惊讶多一点。

那闷油瓶子倒是完全无视我的目光,眉头皱得死死的,我感觉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人的肌肉会绷紧,无非出于两种原因,要么是他全身都进入了紧张状态,要么就是他准备做某个动作。

老实说这个节骨眼上我也算是把周遭情形给看透了,他现在跟我,两个大男人加起来起码得有个三百多斤重,这么个份量,就这么让根藤子给吊着,怎么着都悬,何况他还只能用一只手来抓紧,这只手还快被那藤子上的刺给折腾废了,别到时候藤还没断他手一松,得,咱俩一个都别想活。

但现在我们要对...

【盗笔/瓶邪】诡话连篇·卷一:荒山鬼影|拾伍:脱出

拾伍:脱出

(一)

争分夺秒这个词不是那么好玩儿的。虽然张秃子先前已经告诉我,这里的时间变得不一样了,但我们没有一个人想要停下来,时间不一样,不过就是快了或慢了;现在慢了那还好说,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快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我们队里的那位女学生又高声尖叫起来。我本来还好好的,被这么一叫,吓得整个人都跳了一下。

“怎么了?”我闻声扭头大喊道,还没等对方回答我,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从我们后边那群反着关节走路的“人”里,突然蹿出了无数条鬼火,阴蓝色的光缠绕在那些“人”的膝下扭动,看得我也是喉头发紧,背后连着头皮一起冒鸡皮疙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一手扶住车厢壁,一手朝张秃子大喊...

【盗笔/瓶邪】诡话连篇·卷一:荒山鬼影|拾肆:夜奔

 拾肆:夜奔

(一)

我们现在站的位置恰好在最后一节车厢跟倒数第二节车厢之间,说实话,这里根本站不了这么多人,有几个都冒到最后一节车厢的门里边去了,动静不算小,引得其他乘客不断往我们这边打量。

“看那儿?”我倒钩拇指,朝车窗外一扬,那边是张秃子刚刚看的地方。

张秃子眼下大概是没空理我,一面点头,一边叫老痒等人把绳子缠在自己的腰上,再连成一条。

等到他们绑完了,他回身扔了一段绳子给我。我接到手里一看,只见手里的绳子有碗口那么粗,看上去像是用黑色的毛毡拧成的,摸起来手感很是粗糙。

我看了半天也瞧不出这是什么做的,更想象不出张秃子是如何把它带出来的,难不成他随身的包里都是这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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