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露中】怀念狼(V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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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APTER.VII

他们说我疯了。他们说,你竟然要为刽子手作辩护么?你的父亲恬不知耻地屠戮自己的同胞,什么样的人才做得出这种事?

每次别人与我这么讲时,我宁愿选择沉默。如果我要告诉他们,我的确是想为一个刽子手作辩护,他们当然会觉得我疯了。因为刽子手是失败者,失败的那一方,历史并不是由他们去书写的。

但与此同时我也非常明白一点,这个所谓的刽子手亦是肩负起了父亲这一重担的男人。尽管这些年来他离开了我,但我仍旧那么相信着:他对得起这个责任,他对得起生命里的每一样重担,无论他到底背...

【APH/露中】怀念狼(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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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APTER.VI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被一股子凛冽的风给吹醒的。他睁开眼时,身旁的火堆和天上的繁星一并熄灭了。他头一回感到身边是如此地黑暗,且那深黑还显得如此浓郁,叫他瞧不到外边去,甚至瞧不过眼前那条横着的、安静的河流去。

他克制住乍醒后遗留下来的晕眩和困惑感,慢慢地摸索着要穿过面前那一簇崭新的鼠尾草丛。远方的天空在他尚且模糊的视野内一闪一闪的,橘红色和深红色交相辉映,把那里的一块天色映得如晚霞一般闪耀。他好不容易站起来,深深吸了口气——一口背井离乡的、伏尔加河沿岸飘来的空气。

初冬的雨水...

【APH/露中】怀念狼(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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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截止到第六、七章都是几年前的旧稿,写的时候我连二十岁都没有,现在回头看看有些地方觉得有点幼稚(挠头),还有些地方我也不是太赞成(那样写)了。这部分就算修改也修不回来了,岁月的印记就是这样无法消除的;时间给了我不少本事,也让我学会了为自己而羞耻。近来重读二战史的时候发现比以前多了不少感受,我希望能把这些感受带给诸位,若是不能做到这一点,那可能才是比较遗憾的地方。

  • CHAPTER.V

“这儿有这么多的坦圌克呐。”敏捷的、稍微矮一些的日耳曼军官在明斯克的残骸上孩子似的跳来跳去,一边查看是否还有留下些什么。

“去看看留下...

【APH/露中】怀念狼(IV)

前:I II III

发不上来正文走链接,格式似乎有点问题,但是老实说微博长文章的格式我不会调……(扶额)

  • CHAPTER.IV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260023881596957

【APH/露中】怀念狼(III)

前:I II 

  • CHAPTER.III

火车往北纬五十二度上缓慢行驶。火车碾过波兰的边境,火车压过穆哈维茨河畔,火车开过布格河,火车走过那泛着灰黑色的普拉特沼泽地。天还没亮的时候,这列属于日耳曼人的火车终于停了下来。它的锅炉里还往外还喷着蒸汽,冲不淡的愁云惨雾在地面变作带着砂砾和鲜血的冷风,在天空则形成了压境的乌云。车站里来来往往的人几乎都穿着一个颜色的军装,隔着火车玻璃看过去的时候,你会突然疑惑他们都叫些什么,他们喜欢把名字写在哪儿。 

而这些不知写在何处的名字,也会在接下来的不知道哪个日子里就像开走的列车一样离开,越来越快,不可抗拒也无法回头。...

【APH/露中】怀念狼(II)

前:I 

  • CHAPTER.II

瓦西里·季米德里·奥涅夫正努力地将那条脏兮兮的毛巾拧干,两条晒黑的胳臂交错动作着,扭了几下,阿尔弗雷德就听到了水滴哗啦啦的声音。

奥涅夫一早就发现了他,但碍于寡言的天性,他没有主动与那位美国来客讲话——他们这些人当然要与阿尔弗雷德有差别。只不过,淳朴的品质仍然使他善意地留下来,并且边擦拭泥泞的机器,边等待阿尔主动询问。最后他失败了。阿尔扭捏了半天都没能想出个法儿来主动说话,就好像他从来不知道“你好”、“请问”之类的词汇似的。奥涅夫等得实在不耐烦了,“啪嗒”一下将脏毛巾扔进了黑漆漆的水桶里。

“我说,您要是没...

【APH/露中】“你的名字是最漫长的国境线”

私设,BUG和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原作

15年写给朋友的生贺。自从电脑当机了以后捞得出来的稿子寥寥无几了,存一个是一个……

  • 你的名字是最漫长的国境线

「我们多么草率地成为了孤儿。玛琳娜,

这是我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

大雪落在

我锈迹斑斑的气管和肺叶上,

说吧:今夜,我的嗓音是一列被截停的火车,

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最漫长的国境线。」


最后一丝火光也熄灭了。从大兴安岭那聚拢着黑色丛林和白色积雪的深处,风声像张开的怀抱那样朝这儿所有的士兵们伸来。快要冻结成冰的十指被迫要攥紧同样冰冷的枪口,可在两分钟以前,王耀宁愿它们攥紧的是一条受了伤的手臂,好歹那上面还是红色...

【APH/露中】怀念狼(I)

WW2非国设背景,私设,BUG和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和原作。

首发于百度贴吧呃……几年前的老坑了,最近填坑的机会多了起来,恰好在温习二战史,翻出来重新写。

怀念狼/Kuencar

  • CHAPTER.I

在一九四一年以后,每一个睡眼朦胧的深夜,寒风就会从西伯利亚的某处吹来,隔着玻璃罩轻轻摇晃伊万·布拉金斯基竖在书卷一侧的煤油灯里的零星火苗,它摇篮曲般的晃动幅度总会让这位刚刚度过二十一岁生日的年轻人的双眼染上一层柔和的倦意。每一次歪下头的时刻,他总能冥冥地感受到一股来自命运的力量,伟大的彼得·阿列克谢耶维奇·罗曼诺夫就曾在驶往西方世界

“You may say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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